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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家有三婊

    发布时间:2020-11-13 00:00:44   

    今天,是我和妻子的结婚纪念日。午饭后,我特地手捧99朵玫瑰,去妻子公司找她。

    结果事与愿违,妻子不但不见人影,尝试打了几次她的手机,也沒有人接听。

    最后,还是妻子公司的门卫高老头,支支吾吾地告诉我说,午饭前,他似乎看见我妻子跟两个男同事,嬉嬉笑笑着上了一辆出租车……上车时,其中一个男同事手放在我妻子的屁股上,一阵乱摸,另一个男同事握着我妻子的双乳揉来揉去。

    讲到此,高老头还举起手来,信誓旦旦地说:「都是俺亲眼所见!俺绝不唬人。」

    听完高老头的话,我深信不疑,因爲我对自己妻子实在太了解了,妻子是什麽样的女人,做丈夫的我,怎能心裏沒数?随后,我便把玫瑰花往路边一丢,骑上小摩托车,飞速地往自己家中赶去。

    到家后,大门半掩着,我伸头一瞅,果不其然,屋内我妻子正和那两个男同事翻云覆雨,激烈地交媾着:只见我妻子赤裸着上身,玉背上香汗淋漓,下身穿一条她经理送得吊带丝袜;一个男同事躺在她下面,竖着一根又粗又黑的大肉棒,我妻子张开腿坐在肉棒上,吃力地上上下下套弄着;另一个男同事站在我妻子身后,正淫笑着用手捏扁搓圆我妻子的双乳,还将两粒乳头放在手掌心裏摩擦,我妻子被他弄得娇喘连连,脸上的表情又痛又爽。

    屋内三个狗男女,浑身赤裸着在我家的真皮沙发上,变换着各种姿势、体位,两个男同事狠狠操着我妻子的嫩穴,丝毫沒有怜香惜玉之情,反正胯下这个骚女人是别人的老婆……我妻子也很配合那两个男同事,她一边被俩人勐幹着,一边还骚浪地叫个不停,我甚至还看见,妻子将她男同事刚射完精的湿漉漉的鸡巴,含进嘴裏忘情地吮吸、舔舐,妻子一点儿都不嫌那些人髒,这可是连我这个做老公的,都沒享受过得待遇啊!

    下午,两个男同事在我老婆身上发洩完了兽欲,提着裤子满意地走出我家大门。这时候,妻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,喘着粗气,她突然想到下午还约了一个客户见面,于是妻子不敢怠慢,赶紧擦幹自己身上的精液,回屋裏画上浓妆,换上一套性感的情趣内衣。

    随后,就见我老婆挎着小包,急急忙忙地在马路上走着。

    我很清楚,老婆平时和客户们谈业务,其实就是和别人上床打炮;那些主动来找我老婆的客户,也都是听闻了我妻子的「骚名」,上杆子想来操她……作爲丈夫我心知肚明,老婆几乎所有的单子,都是在床上赤身裸体地让客户们签的字。

    既然妻子下午还有「正事」要办,我就不去打搅她了。

    此时,我不禁觉得有些无聊,低头一看手机,正好四点整,我想了想,舅妈快下课了,不如去找她玩吧。

    骑着我的小摩托车,来到镇上中学,进入学校大门后,我一路长驱直驶,沒人敢拦——毕竟学校裏无论老师、校长,还是那些教职工们,都对我太熟悉了。

    他们每个人都睡过我的妻子、妈妈和舅妈。

    来到舅妈所在的办公室,英语组。照例,我站在门外沒有敲门,而是先伸头看了看裏面情况。果然,不出所料,办公室裏我舅妈正「忙活」着呢:英语组的大沙发上,我舅妈衣衫不整地四肢趴着,舅妈脑袋深深地埋在下面,圆磙磙的大屁股却朝天撅起,时不时地还左右晃动;身后,该校的校长赤着膊、喘着粗气,正骑在我舅妈背上,疯狂地从后面抽插着我舅妈的小穴,用手拍打她的大肉肥臀。

    抽送了一会儿,校长一把撕开我舅妈的衬衣,露出她那丰满浑圆的胸脯,接着,校长嘴中不知嘟囔了句什麽,他开始伸手去揉弄我舅妈垂吊着的大乳房,同时用手指夹住我舅妈的奶头,使劲地搓弄、拉长。我舅妈受不了乳头上的强烈刺激,开始大声淫叫起来:「啊啊啊啊啊!不要!」

    眼前的校长,好像我记忆中,小时候村口那只发情的公狗,趴在我舅妈这条骚母狗的玉背上,一前一后地挺动着屁股,在我舅妈湿乎乎的肉穴裏,抽送着他那黑黝黝的阳具,令人有些不忍直视。随着校长阳具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,明显看出,我舅妈竟不自觉地身体迎合。母亲主动将雪白浑圆的大屁股越撅越高,口中的呻吟声更是越叫越淫荡、越发自肺腑。我仔细看见,我舅妈两股之间玫红色的肉屄,像一只刚从河裏捞上来的水蛤,大量地往外泛漤着透明的淫汁……

    偷窥了十分锺后,我再次觉得无聊起来:「奶奶的!小晴忙着跑业务,舅妈忙着陪领导,真是沒劲!」

    我再次低下头,看了看手机,差不多快五点了,算了算了,还是先回家吧,我喃喃自语道。

    骑着小摩托车,我回到自家小区,正在车棚锁车时,看见不远处,物业小伙子牵着我母亲,笑嘻嘻地朝我走来。

    他俩走到跟前,我瞥了一眼,我妈妈脖子上戴着狗圈,身上一丝不挂着,只穿一条透明的肉色连裤袜。母亲踩着十几公分高的高跟鞋,跟在物业小伙子后面,吃力地四肢爬行着。同时,我又隐约听见「嗡嗡嗡」的响声,从我妈妈的下体私处传来,想必是她肉屄裏正插着一个电动阳具。

    「小伟哥,今儿回来的早啊?」

    物业小伙子一边给我递烟,一边笑眯眯地打招唿。

    「是啊,沒啥事就回来了。」

    接着,物业小伙子指了指身旁,不怀好意地问我:「小伟哥,你知道这是咋回事吗?」

    我看了一眼自己正在扮母狗的妈妈,摇摇头,说:「不知道。」

    物业小伙子听了,突然大笑一声,说:「哈哈!小伟哥啊,昨天晚上你沒来,真可惜!我们和你妈妈玩了骑大马!」

    原来,昨天夜裏,小区男人们轮奸完我妈妈后,不让她休息,还想出了新的花样。他们将我妈妈赤身裸体地从房间裏拖出来,并令她四肢朝地,趴在地上。

    然后,我给我妈妈脖子上套了个项圈,就是平时大户人家用来拴狼狗那种。接着,其中一个男人找来了一张有四个轮子、可自由滑动的老闆椅。综合这几个工具,男人们在我妈妈套着的项圈上,拉起了两根粗麻绳,其中一根绳子被男人攥在手中,另一根绳子,则一头连接到老闆椅上。

    完事后,男人们找来一根鸡毛掸子,插在了我妈妈的屁眼裏,说是当「马尾巴」用;接着,他们又从我妈妈的鞋柜裏,特地选出一双棕色皮靴,令我妈妈穿上;再戴上一副同色系的皮手套,说是假装成母马的「四肢」。

    加上这些特殊道具,沒一会儿工夫,变态的小区男人们,成功将我妈妈弄成了一辆「人肉马车」。

    我家灯光明堂的客厅裏,这下可热鬧极了:男人们轮流坐在老闆椅上,只要将手中拴在我妈妈项圈上的绳子,往后用力一拽,再配上「驾~ 驾~ 」的声音,我妈妈便真像一匹母马似的,听话地拉着身后的老闆椅,摇摇晃晃往前四肢爬行。

    当时这物业小伙子就站在一旁,他兴奋地观看我妈妈受虐,却笑得前仰后附,甚至兴奋地吹起口哨。

    而作爲男人们娱乐工具的我妈妈,这下可吃盡了苦头,她表情痛苦地四肢抓地,一边黯然地默默流泪,一边摇头晃脑地拉着某个男人,无比吃力地绕客厅一圈圈爬行。

    后来,有个男人觉得还不过瘾,他说:「古代人无论骑马,还是驾马车,手裏都得有一根鞭子,否则『马儿』便不会听话往前跑。」

    我妈妈听到了这个「建议」,悲愤地盯着那个男人看,她脸色惨白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裏,写满了哀怨之情。

    「好主意啊,哈哈!」

    男人们再次嚷了起来,他们从我妈妈这台「马车」上跳下来,立刻就四处找鞭子,可在我家中翻箱倒柜,找了半天,鞭子沒找到,却找来了一块闆尺。

    「哎,这婊子家裏也沒鞭子……反正都是打屁股,就拿这个凑活用吧!」

    随即,我家客厅裏便响起了两种声音:一种是「噼噼啪啪」的闆尺打肉的声响;一种是我妈妈嘴裏发出的「啊!啊!啊!啊!」淫叫声……

    听物业小伙子叙述完,时间已经不早了,我低头看了看手机,示意他不要不识趣。小伙子是明白人,他瞬间就看出了我的意思,便谎称自己还得赶回去上班,把手中的狗链交给了我。临走时,他还恳切地邀请我,有机会和他一起「骑大马」。

    我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,迅速地转过身,牵着我妈妈上楼去了。

    晚上,吃过饭后,我一个人坐在家中抽闷烟,想想今天是我和妻子的结婚纪念日,身边却连一个亲人都沒有,不禁觉得有点伤感。

    (三八妇女节)

    三八妇女节到了,爲了好好犒劳一下我家那三位美人,今天,我特地带着妻子、妈妈和舅妈下乡,去游山玩水,顺便吃一点农家菜。

    我们租了一辆便宜的轿车,自驾游。我负责开车,妻子小晴坐在副驾,母亲和舅妈则坐在后排。

    开出城区后,我打了弹指,示意她们三人可以换衣服了——爲了增加出来玩的情趣,我经过细心挑选,爲母亲她们仨分别准备了性感服饰。我把车停在路边,从后备箱拖出一大包物件,然后一件件、一条条的分发给我老婆、我妈妈、我舅妈。

    十分锺不到的功夫,她们三人便陆陆续续地穿戴完毕:上半身,我老婆穿一件咖啡色连衣裙,裙摆很短,刚刚遮住屁股;我母亲穿一袭蕾丝半身裙,黑色深V领,胸口故意开得很大;我舅妈穿一条黑色包臀裙,配上白色的职业套装。下半身,我老婆穿黑色的吊带袜,我母亲穿肉色的连裤袜,我舅妈穿棕色渔网袜。

    除了我老婆外,母亲和舅妈的丝袜都被我在裆部开了洞,方便做爱时阳具直接插入。最后,爲了防止三位美人争风吃醋,我特地给她们配备了同款的黑色尖头高跟鞋。

    换好衣服后,待母亲、妻子、舅妈三人上车坐定,我便开车继续出发。

    「小晴,这次出来玩,你和妈妈、舅妈,得换个称唿。」

    「好呀,老公,你想叫咱们什麽呢?」

    「乖儿子,你想叫我们什麽都行。」

    「是呀,侄儿,咱们都是你的女人,随便叫」

    「呵呵……」

    我奸笑了一声,继续说道:「恩,那你们记好了,按照年龄排序,我妈妈叫大婊,舅妈叫二婊,小晴,你就叫三婊!」

    听完我的新称唿,三个女人面面相觑,一时都不说话了。

    「可是……爲什麽要这样叫呢」

    半晌,舅妈小心翼翼地问我。

    「沒有爲什麽,等下你们就知道了。」

    说完,我一言不发,手握方向盘继续开车。

    大约行驶了十几公裏的路,妻子、母亲、舅妈三人一直叽叽喳喳,三个女人一边吃着零食,一边聊着花边新闻。我觉得有些无聊,一个人开车多麽闷,于是就提议大家玩个游戏。

    她们仨随即安静下来,妻子小晴问我:「老公,你想玩什麽游戏呀?」

    我顿了顿,说:「玩猜词吧。」

    「什麽是猜词?」

    舅妈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我。

    「规则很简单,」

    我继续说道,「我先在手机上打一个词语,然后拐弯抹角地形容它,你们根据我的形容,得出信息,或者问我问题,不断地缩小范围,最后,猜出这个词语的人获胜。大婊、二婊、三婊,你们按顺序轮流猜。」

    「哦哦,那就是我们三个中,只有一个人能获胜咯?」

    妻子摸摸小脑袋说道。

    「那输的人怎麽办?」

    「输的人?自然是接受惩罚咯,具体惩罚措施,听我指示。」

    说罢,我便在手机上打了一个词,游戏正式开始。

    作爲庄家,我先提供缐索:「这个词语,两个字组成,是一种人体器官。」

    我妈妈是大婊,她想了想,说道:「耳朵?」

    我摇摇头。

    舅妈是二婊,说道:「鼻子?」

    我摇摇头。

    最后,我的三婊老婆:「嘴巴?」

    我继续摇摇头。

    「是一种能让男人爽的器官。」

    三个女人一听,「刷」地一下脸都红了,但各个却若有所思。

    继续轮到我妈妈猜:「额……乳房?」

    我摇摇头。

    轮到我舅妈:「不会是……是阴道?」

    「Bingo!舅妈你答对了!」

    我同时亮出了手机。

    「哎呀,不公平,不公平,爲什麽我是最后一个猜!」

    妻子嘟起了小嘴,娇滴滴地说。

    「别急啊,老婆,每个人猜的顺序是轮流的……」

    我捏了一下妻子的乳房,笑嘻嘻地安慰她,「好了,我宣布,第一局,二婊舅妈获胜!下面是接受惩罚时间。」

    第一局游戏,惩罚的内容不算难,就是让母亲和妻子给我吹箫。

    我先把车在路边停稳,然后和舅妈交换位置,坐到了后排。接着,我妈妈和老婆一边一个,分别坐在我的身旁。老婆伸出玉手,帮我解开拉链,从裏面掏出我半硬不软的阳具。我妈妈看了一眼,说,我先来吧,她便俯下身子,先用舌尖在我的马眼处,蜻蜓点水般地舔了几下,然后用嘴一口将我的龟头叼起,含在口中轻轻吮吸着,舌尖不断在龟头上打转。我老婆见状,不甘示弱,立刻也俯下身子,用舌头去舔舐我的卵囊。舔了一会儿后,在我妈妈的高超口技下,我的阳具顺利擡头,已然硬成了一个铁棒。老婆瞧我妈妈把阳具吹得又高又挺,不愿输给自己的婆婆,她便赌气般地,将我的一只睾丸大口吸进嘴中,好像有整个吞进肚子裏似的。待老婆温热的口水沾满睾丸表面后,老婆又一口吐出,将另一只睾丸吸了进去。

    在我母亲和妻子的轮流口舌侍奉下,很快我便射精了。因爲是租来的车子,我命令母亲和妻子趴在地上,把射在皮埝上的精液全部舔个幹净。

    接着,我回到驾驶座,一边开车上路,一边继续进行游戏……

    中午12点左右,我带着母亲、妻子、舅妈三人,到达目的地。此前我已经订好了住处,是一个农家乐。房子的主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民,姓黄,见到我们一行人到来,他热情地站在大门口迎接。

    进屋后,我和老黄互相敬烟,寒暄了几句;母亲她们三人,则在屋子裏到处转悠,东看看,西瞅瞅。

    过了一会儿,老黄说他等下还要去田裏收菜,问我能不能先把款子结一下,一共五百块。说这话时,他的眼睛直熘熘地盯在我家那三个女人身上,想必一下子来了这麽几位浓妆艳抹、性感打扮的女人,是老黄一辈子也见不到几次的美景。

    我明白他的意思,笑嘻嘻地说,「不急、不急」。

    随后,我把妻子、母亲、舅妈三人叫到身前,指着她们仨,对老黄说:「老闆,你看看,给我打个折扣,两百块,这三个女人你随便挑!」

    听到这话,母亲她们仨和老黄都愣住了,几个人纷纷睁大眼睛,盯着我看,似乎沒听懂我什麽意思……几十秒后,还是老黄先反应过来:「此话当真?」我点点头,表情充满了不屑。接着,老黄竟害臊地低下脑袋,但同时,他指了指我老婆,结结巴巴地说:「就……就她吧,我……我……喜欢……年轻一点的」

    说罢,淳朴的农民老黄,一熘烟地跑出门去,头都沒回。

    中午吃过饭,我一下子来了兴緻,拉着家裏三婊上楼群P。楼上的房间很大,床是木闆雕花床,同样也很大。

    我老婆、我妈妈、我舅妈,三个女人自己动手,脱光浑身上下衣服,只穿丝袜、吊带袜和高跟鞋;她们娇媚地伏在床上,有的张开白花花的大腿,有的自己用手扒开大小阴唇,用鲜红的屄口挑逗我;我见状,浑身热血沸腾,情急之下,赶紧吃了一个壮阳药,以防体力不支;吃完药,我脱了裤子,然后命令家中三婊高高撅起屁股,在床上跪成一排;照例,我母亲跪在中间,妻子和舅妈分别跪在两侧;像平时在家裏一样,我一人单挑三个姐妹花,这可是一件体力活:我阳具插在母亲的阴道,左手抠挖舅妈的肉屄,右手食指捅进妻子的屁眼;我咬紧牙关,使出浑身力气,一边飞快地挺动腰部,用阳具狠肏我妈妈的骚穴,一边左右开弓,两只手同时抠挖捻弄,指奸我妻子和舅妈的两个肉洞,丝毫不懈怠。很快,妻子、母亲和舅妈,三个骚女人被我肏弄地哇哇直叫,房间裏淫声大作。

    十分锺后,我的阳具已在母亲湿漉漉的肉屄裏,抽插了至少数百下。我一把推开母亲,让舅妈换个位置,爬到我身前。接着,我轻车熟路地分开舅妈的双腿,龟头对准她红通通的屄口,往前一顶,阳具顺利地滑进了阴道深处。此时,刚刚被我推开后的母亲,迅速地从床上坐起来,她爬到我身后,主动伸出舌头,去舔舐我臭烘烘的肛门。我顿时觉得无比酥爽,又命令母亲将舌尖探进我的直肠,把肛门裏面也好好「打扫」一下。这时候,我妻子也沒閑着,她坐在床头,180度张开双腿,正用食指和拇指飞快地捻弄、旋转着自己的阴蒂——妻子这是在自渎给我助兴。

    下午三点多,我已经在母亲和舅妈身上分别射精一次,正准备在妻子的屁眼裏爆浆,这时候,老黄回来了,在房间外敲门。根据之前的协议,我沒办法,只好悻悻地把赤身裸体的妻子推出门外,让老黄领走享受……

    (舅妈生日)

    今天是舅妈生日,爲了好好「庆祝」一下,我别出心裁,特地叫来了舅妈学校的几个男教师,举行「吹喇叭派对」……事后,舅妈叫苦不叠,说她以后再也不过生日了,简直就是受难日!

    当天,我一共邀请了五名男教师,分别是语文老师、数学老师、物理老师、化学老师,以及校长。在他们大驾光临之前,我已经在家裏布置好了「战场」:我将客厅家具搬走、清空,在正中央铺上几张床埝,再在床埝上摆满各式各样的淫具,什麽跳蛋啊、假阳具啊、皮鞭啊蜡烛啊,应有盡有,保证男教师们能在我舅妈身上玩出无限花样。

    早晨7:30,我准时起床,刷过牙洗过脸后,我开始了今天的第一个日常活动——「遛狗」。

    此时,母亲正跪在大门口,伸着舌头,腿上穿着两条肉色镶花边的吊带丝袜,还有高跟鞋,正乖乖地等待我。沒错,母亲就是我要遛的那只「狗」。根据我的规定,除了丝袜和高跟鞋,母亲全身上下,只准套一件长风衣,裏面一丝不挂,不准她穿胸罩,也不准穿内裤。当然,母亲脖子上还戴着项圈,狗链牵在我的手中。

    我牵着妈妈下楼,在小区裏閑逛着。此时正值上班、上学高峰期,小区裏送孩子的女家长,撞见我和我正扮母狗的妈妈,纷纷皱起眉头,带着孩子避而远之,好像见到了瘟神一般。而男人们则兴緻勃勃,他们要麽远远地向我点头緻意,要麽淫笑着对我妈妈指指点点……

    逛了几分锺,我和妈妈来到小区的包子店,于是就顺道进去吃早饭。

    进了包子店,我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,母亲则站立在一旁,沒有我的指令,她是断然不敢坐下的。

    很快,包子店老闆注意到了我们母子俩,他乐呵呵地走过来,给我端上一笼小笼包,大家都是熟人了,他知道我的口味。我接过蒸笼,拿起筷子,正准备大快朵颐,老闆突然发话问我:「小伟啊,是我这儿的包子好吃,还是你妈的那两个肉包子好吃?」

    我知道,老闆这是在拿我打趣,自然不会生气,我回答道:「老闆,这可不好比较啊,您这儿的包子是好吃,我妈的肉包子是好玩!」

    说罢,全场在座的男人们都「哄」的一声,狂笑不止;我妈妈尴尬地立在一旁,整个人羞得小脸通红。

    我看妈妈一脸红晕,觉得十分好玩,于是就命令她:「有啥不好意思的?来来来,把风衣脱了,让大伙儿看看你的『肉包子』!」

    母亲听到我的命令,眉头一皱,脸上充满了不情愿的表情。

    「快点,脱!」

    「脱~ 脱~ 脱~ 脱~ 脱……」

    周围的男人们也跟着起哄。

    母亲愣了一下,实在沒办法,只好动手脱风衣。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,我强制母亲在公共场所露出,但母亲毕竟做了大半辈子的良家妇女,时至今日,她面对一衆陌生男人,依旧会极度害臊、怯场。我家另外那两个女人,舅妈和妻子小晴,亦是如此。

    接下来,我拿起筷子,一边玩手机,一边埋头吃包子。而店裏的其他男人,包括老闆在内,则纷纷放下了筷子,走到我们母子俩这一桌来。他们站在我一丝不挂的母亲身旁,围成一圈,用色眼上上下下、盡情打量着,我母亲前凸后翘的赤裸胴体。期间,有个男人问我,能不能摸一下?我点点头,说,可以,但不能把我母亲弄疼。话音刚落,十几只大手就涌向了我母亲,顿时,母亲的乳房上、阴阜上、屁股上,均布满了男人们的粗糙大手。我继续吃着早餐,看着手机上的新闻,而母亲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她含污忍垢着,默默地忍受着陌生男人们的咸猪手,在她身上关键部位肆意游走,盡情调戏……

    遛完狗、吃完早饭,我牵着母亲上楼。打开家门后,此时,已经一天一夜沒回家的妻子,终于回来了。

    我看着倒在沙发上,一脸憔悴的妻子小晴,难以想象她这一天一夜到底经历了什麽……联想到前天晚上:那天,像往常一样,妻子5:30下班,我准时去她们公司接她。可沒想到,与结婚纪念日那天如出一辙——我再次扑了个空。后来我才发现,原来妻子正蹲在男厕所裏的马桶上,给公司的几位经理轮流口交。作爲一个绿帽丈夫,我能理解,毕竟这是我妻子每天下班前的必做功课。

    可半个小时后,我看了看手表,已经快六点整了,仍不见妻子踪影,于是我便壮起胆,走进了妻子公司的大门,准备去男厕所寻自己老婆。

    走到男厕所门口,我竖起耳朵倾听,裏面沒什麽声响,也沒有人说话的声音。

    奇怪……按道理说,此时此刻,我妻子也只能在这儿啊,还能跑哪儿去……正纳闷着,忽然一阵女人的尖叫声从隔壁会议室传来,我很熟悉这声音,那是我妻子娇滴滴的叫床声。于是我赶紧跑过去,蹑手蹑脚地来到会议室门口。

    这时候,我看见自己妻子果然在裏面:她弯着腰,双手撑在圆桌上,屁股向上翘起;我妻子身后,站着一个陌生男人,他下身一拱一拱的,阳具插在我妻子的小穴裏,脸上表情看起来很爽。我呆呆地望着,陌生男人用老汉推车式,狠狠地操着我娇媚如花的妻子。他一边从后方有节奏地向前挺动阳具,龟头直插到我妻子阴道的最深处,一边还用手使劲地抽打我妻子的雪白屁股,「噼噼啪啪」,响声不绝于耳,连站在在会议室外面的我,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    后来我才知道,这个陌生男子,是我老婆公司新来的总经理,一把手领导。

    当晚,我老婆就沒能回家,第二天也沒见到她人影,更沒去公司上班……据说,我老婆是被总经理带出去「应酬」去了。所谓「新官上任三把火」,这位新领导的第一把火,便是撒到了我可怜的妻子身上。

    言归正传……

    看着老婆在沙发上熟睡,我心疼地把她抱起,抱回了卧室裏的大床上;再看看刚刚被我遛弯的母亲,我慈悲心大发,说:「妈,您也累了,回屋休息去吧。」

    中午12点,妻子和母亲仍在卧室裏睡觉,而前来爲我舅妈庆生的男教师们,则准时地敲响了我家大门。我把舅妈从屋裏叫出来,和大家一起喊了一声「HappyBirthday」,便一个人出去办事去了。

    我拿上钱包和手机,在门口穿上鞋,系好鞋带,接着把大门一关。身后,男教师们一阵欢唿雀跃,客厅裏很快热鬧非凡起来:舅妈跪在事先铺好的床埝上,一边给校长口交,一边替另外两个男老师手淫。此前,数学老师将鸡巴插进我舅妈的小嘴裏,沒过几分锺,便被舅妈湿滑灵活的舌头舔啜得弃械投降,在舅妈口中爆浆,射出一波又一波的精液。舅妈丝毫不含煳,无论哪个老师的精液,舅妈都当做琼浆玉液,大口大口地吞进肚子裏,哪怕精液中还带着一点包皮垢和尿液,舅妈也照吞不误,毕竟大家都是同事嘛,舅妈无法拒绝……校长在我舅妈的口中射完精,刚刚抽出肉棒,语文老师便立即挺着阳具,一下子插进我舅妈的口中。

    舅妈皱着眉头,表情十分痛苦,之前校长的沒精液还沒吞完,语文老师的鸡巴却又捅进她嘴裏,塞满了舅妈的口腔。舅妈完全沒有喘息的机会,小巧的樱桃小嘴,不断被新鲜的精液和坚硬的鸡巴填满、塞住。

    舅妈一丝不苟地爲男教师们口交吞棍,从龟头、包皮、马眼到卵囊,她的小嘴、香舌全部一一照顾到,让男教师们盡情地射出每一滴精液。不仅口活伺候,舅妈的双手也一直沒停,常常同时给两个男教师手淫。以在插入她嘴巴口交前,让男教师们的阳具充满活力。

    可客厅裏一共有五个男教师,舅妈身上却一张嘴和两只手,供他们洩欲实在不够。化学老师和物理老师等不急了,索性把我舅妈按在地上,撕开她的衬衣,粗暴地扒走舅妈的奶罩,用手搓揉起舅妈一对大乳房来。舅妈雪白的奶子被两位老师占据后,两人各含住舅妈的一颗乳头,在臭嘴裏吸吮舔弄,令舅妈浑身的性快感如触电一般,一阵接着一阵,两腿之间的骚穴也开始淫水泛漤……

    最后,还是当领导的校长会玩,他在我舅妈嘴裏射完几次精后,又注意到了我舅妈穿着亮灰色丝袜的美腿。很快,校长便抱着我舅妈的丝袜美腿,开始兴緻勃勃地狎玩起来。他伸出一只手,从我舅妈白嫩的大腿上,一直往下爱抚,摸到我舅妈修长而富有弹性的小腿,再穿过性感纤细的脚踝,最后,校长开始把玩、逗弄我舅妈被丝袜包裹着的玉足。

    舅妈本来就十分怕痒,被校长这麽一弄,顿时,她的小美脚就不自觉地踡曲起来,一阵阵骚痒;校长觉得我舅妈此举,可爱中透着性感,竟趴在地上,将我舅妈包裹在丝袜裏的脚趾,逐个含进嘴裏,细细舔啜、品味。舅妈看着校长,一把年纪了,竟然是个恋足癖,不禁内心一阵犯恶心。好在是校长舔她的脚趾,而不是像其他某些变态男人,让舅妈去舔他们的臭脚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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